赛薇琳_灵魂切片手

写文就像灵魂切片




只写自己想写/不擅长把握节奏/月更写手/只有原创/讨厌无意义的争吵/感觉自己像个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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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手@鲷鱼寿司卷←她超级好!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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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种勾搭(づ︶ど)

[原创]今时怪谈(2)

卷一 · 白氏双子



序二 很久以前的傍晚



“我们分手吧。”对面似乎并不情愿地挤出了这句话。

 

“好吧,”我也不能怎么办,“但是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感觉你不够喜欢我,那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

 

“……”我没什么话好讲,只能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当初我就已经明确和她说过不喜欢她,但是她还是一意孤行的说没关系,想试试,推脱来推脱去,还是缠得像个牛皮糖,实在是烦的没办法了,就随口一答应。事到如今,各自浪费几个月光阴,突然摆出一副你怎么可以不回应我的心意的态度,然后暗自泪流满面,倒是让我成了个天大的罪人。

 

可是,我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你?付出和收获从来不是对等的。我没办法回应,那只能用几个你想要的包包化妆品什么的回复过去,倒也没见过你推脱几次。这下也挺好,一个人才能比较清静,也不用费力去记什么商品促销日,表达什么廉价的“我爱你”。

 

“不是吧白溯,所以你并不喜欢她吗?我看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总有刷一点好感吧!”

 

“好感还是有一点的,但是大概也就朋友那样吧,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又不想妥协。”

 

“身边那么多美女给你暗送秋波,明示的也多了去了,就没有你喜欢的?你到底要求多高啊?”

 

“我想想,首先是要性格还算温和吧,不过有一点腹黑毒舌也挺好的。然后,要比较喜欢看书的,有点文艺气息的,不过不用清冷,活泼一点也挺好的,重要的是要笑起来很好看。再有就是三观和一点,其他就没什么要求了。”

 

“你这三观和能搪塞多少人啊,话说,这条件除了你自己没什么人可以满足了吧?难道你这是远超外表而毫无意识的自恋吗?虽然你也有这资本就是了。”

 

其实,这个条件根本不是按我自己列的,不过也并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三观这种看似客套的说法难道不才是最该关注的吗?难道从来就没有人探讨过灰姑娘该如何改变自己的世界观才能使自己拥有美貌和善良之外的优势好让自己在从未想象过的资本主义世界里存活下去?

 

“不过灰姑娘的美梦总要做一做,万一这天大的馅饼就掉到自己的头上了呢?即使不能全身而退,名利财富总能带走那么一点,这个算盘一打,根本不亏,你觉得呢?还有,你值日好了吗?我能自己先走了吗?”

 

“不能,白潋,我知道你今天忘带钥匙了,而我是不会把我的那把给你的。”

 

“算你记得住我早上出门说了什么,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吧,人还少一点。”说着,他就从背着的书包里拿出了《局外人》,这大概是他第二天读这本书,不过,“我怎么记得你好像应该在昨天吃晚饭前看完了?”

 

“有些细节的地方需要品一品,看完我借你?”

 

“行啊,好了,走吧。”

 

“拜拜。”

 

“拜拜。”跟这位一起留下整理资料的同学也算道了别,接下来就该决定吃什么了。

 

“你觉得这家店怎么样?我们好像还没吃过。”白潋划拉着手机,指给我看。

 

“那你点呗,等会我来付钱,你可以多点一点,来庆祝你哥恢复单身。”

 

“你很开心?”

 

“‘或许有些人想要的是红毯和摄影记者……’”

 

“‘但事实证明,我想要的只是浸在椰子酒里的香蕉雪糕’,好的好的,我知道你背着我偷偷看过《我高兴死了!!!》并且企图用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让别人猜出你的引申义是这句话的出处,也就是书名。但是,白溯,除了我还有谁能和你共享同一张书单,并知道你这些稀奇古怪的委婉含蓄?”

 

“没有人,我当然知道没有人,可是现在走在我旁边的是你又不是别人,我为什么不能来做一些考验我们间默契的小测试呢?”

 

“因为我不是你女朋友所以不需要跟你有什么心有灵犀,别看我,双胞胎间的默契可不是必需品!”

 

“但是我会为你付这顿晚饭钱。”

 

“用我们的共有财产?”

 

“这不是很有默契吗?或者用你的话,心有灵犀?”

 

“别,我快吐了,你那个脸皮极厚才有用的能力对我可没用,省省吧。”

 

“那可不行,万一我多试试就成功了呢?”

 

“那就见了鬼了。”

 

——TBC——


[原创]今时怪谈(1)

        卷一 · 白氏双子

        序一  现在的午后

        天空中留下了飞机如子弹般穿过云层的痕迹,脚底下的地面又震动着传来地铁的轰鸣。或许静静地感受这些也能度过一个美妙的下午,但是果然,与午后阳光最门当户对的除了咖啡和阅读,就是窗帘和床被。如果有谁连这门学问都无法理解,并想着要破坏它,那绝对无法饶恕……

        “白潋……醒醒……”

        当然,哥哥除外。

        虽然还是会有些暴躁就是了,但是发脾气也是很累的,给个白眼让他自行体会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这个时候,只要翻个身就能重归睡眠,富有弹性的枕头和柔软的床被真是再美妙不过了。

        “白潋……”声音逐渐放大,想咂嘴但是身体似乎还没醒过来,只发出了一些喃喃。

        “我们不是约好了要去买书的吗?”这种事情怎样都好,而且又不是今天一天才能去,但是……约定要遵守。

        “啧,”好的,这一声发出来了。其实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后苏醒,内心是很平静的,但是就像婴儿的呱呱坠地需要那几声啼哭一样,一点不耐烦的语气就是用来告知白溯自己已经醒来了的信号。如果这个时候不在做些什么,他就会得寸进尺的贴上来,所以这个时候还需要的就是……

        “你别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啊,我先出去了。”

        明明对别人使用能力的时候看上去熟稔的不行,说的话也极度羞耻,但是对自己的弟弟却脸皮薄的要命。或许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赞美欺骗之神!我们的父亲。

        就这样想着,白潋已经从床上下来了,用手随意梳理一下头发,推开门向楼下走去了。

        “浇水壶呢?”白潋走向阳台,却发现它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桌上,我刚刚换的水。”

        “谢谢。”说着白潋就把它拿了起来,往右手小臂上浇。看上去像恶趣味装饰物一样的叶子却是真实活着的,在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倒下的水吸收的一滴不落后,它在视觉上似乎变得更有活力了一点。

        面包,煎蛋还有火腿。不算丰盛,但对于夏日的午后也算清爽了。之于白潋,这是早餐,没必要吃太多,之于白溯,他只需要看着自己的弟弟吃就行了,现在是连午饭都嫌晚的下午两点半。

        平平淡淡才是真,悠闲的午后比什么时光都来的可贵,虽然用来睡午觉决不可惜,但是咖啡和阅读也确确实实可以占一席之地。

        工作日意味着大多人都在为自己的学习或事业打拼,书店意味着拥有几乎没有大量人流的清静。两者结合在一起,那就是天堂,是仙境,是除了家里和店里之外最美妙的圣地。隋然网上也可以订购书籍并要求送货到店里,但是白潋还是坚持自己去书店购买挑选,以保证每一本都能用来组成自己的生命。不过当然,白溯在的话,白潋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机会自己提书的,所以咖啡店的招牌上在“亲自”这部分只包括挑选,而没有搬运。即使从属欺骗之神,面对知识也要讲究诚信,毕竟……

        赞美智慧之神!我们的父亲。

        ——TBC——

[原创]白夜如昼(简介 · 二代)

人在梦中经历的,很多情况下都会与现实有较大的出入。借着动植物来代表自己,除了略显诡诞之外倒也没什么较大的出入。只是时不时会需要担心一下,是否有人因为内心强烈的渴望而将代入现实,甚至去追求以假乱真。



*主角是纸汀但大多以做梦的人的第一视角来阐述

*白夜如昼不是长篇了,变成短篇集了,具体看tag,以前几篇会改然后加入白溯白潋兄弟为主角的故事里(原文不删)

[原创]鲸

很短小,请谅解

意识流,非常没有逻辑×××

高考后会有大批的更新[或许×××

内容go↓

雨是在睡梦中悄然落下的,对我来说并不算美好,只能说扰了清梦,还不让人有机会发个脾气。听力过于敏锐,在这种情况下便是痛苦的了。困倦与苏醒的循环交替让人忍不住想咂嘴,但又悉数吞回了肚子里。留得较长的指甲轻扣桌面,只让与自己同桌的那位匆匆瞟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怎么了吗?”友人任在摆弄手机,似乎很忙的样子。游戏的音效从耳机中宣泄,不过也只有我听到了,并在意着。

外面的雨下大了,一开始还只是像宿舍楼里水与管道碰撞的声音,现在却有了滂沱的气势。

点餐、交谈、行走,车鸣、雨落、雷响。

窗与门隔绝的世界,让人仿佛置身于孤岛。

雨,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意象。喜、怒、哀、乐,似乎都能被它全然调动起来,不再为自己所控。望向窗外,却在陡然间意识到玻璃几乎完全被雨滴糊住,看不大清。等再回过头来,只留下些怅然。

“你是不是有些过于感性了?”昔日不知什么事件引出的评价突然浮现于脑海。

像是鱼跃海面。

雨势变小了一点,友人匆匆道别,店内也是一派整理衣装的样子,霎时少了近乎一半。但店内的寂静又随着下一波阵雨再度藏匿。

我是喜欢海的,或者说水也是。浴缸或是泳池,让自己置于其中就十分舒畅。游泳是会的,甚至可以说是很擅长,但我所喜好的只是简单的被水围绕而已。飘落至水面的落叶只需随波而动,我也乐于如此。

雨又大了起来,但我的心情却好了点。或许是对面的空空如也,让我减少了点生存的压迫感。交友虽好,但一个人也十分自在。那是一种旁人不大能理解的乐趣,就像我有时理解不了为什么一定要成群结队一样。

电闪雷鸣的势头渐渐下去了,雨声却兀自大了起来,仿佛是要将这家店与世隔绝一般。

但是,这声音……似乎是水积起来了。往外一看,却发现根本已经到了可以惊叫的地步。我环顾四周,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做出任何惊讶的表现,即使是看着窗外也不过想着回家的不便。

这是不正常的,因为窗外的雨已经漫过大半个玻璃窗,先不论玻璃的质量如何,光是店内几乎没有什么水渗进来,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仿佛水缸中的鱼,几度失去自由。

这里究竟是否梦境,明明该涌上地底的污水,垃圾,水质却清澈的不行。只微微透着一点绿光,迎接仍在下落的水滴。

明明水在外面,店内也都是人,但是我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笼中之兽的感慨。

想出去。

想长出鳍,想在水里呼吸,想趁着水漫天地放纵,想化身一尾鱼逃离这里。

天随我愿,又未尽吾愿。

我变成的,是鲸。

虽然一切都无法再用科学来衡量,但我还是不得不为毫无障碍地穿过窗户感到讶然。

仿若是真的鲸浮水面,无所顾忌。

——END——

[原创]柜

*现实事例和艺术加工的结合体,请不要妄自揣测R,也请不要过度批评他们,因为或许,你就是其中一员

我的世界着火了。

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不过这也和我本身所处有关,并不能全部归于温度,您愿意听我讲话也是受累辛苦了。

正如我感叹的,我正处于自己的世界中,如果形象生动一点还可以比作王国,宫殿。当然了,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并非如此。

啊,不好意思,忘了说明,称呼他们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甚至不是固定的一群人。只是不愿暴露他们的个人信息以引得难堪,刚何况他们本身并无恶意。

此刻我应该是需要自我介绍,但是既然大多数人都认为我应当是被保护的受害者,那不如从了意愿,以防止被认定是粗鲁无礼。所以称呼……你们可以叫我R,只是个和本名有关的代号而已,不是什么值得费时去关心的问题。

顺着疑惑,我不如解释一下,我的世界就是这个柜子,我校标配的铁皮储物柜,容量真的挺大的,不然我也没法在这里。啊,不好意思,笑出了声,但是说实话,如果要说自己的经历的话果然还是会有点让人害羞。

嗯,好的,我接着说,我现在在的就是我自称是世界的地方,虽然这个世界似乎小了点,但是实际上却是很舒适的,这种蜷缩能给我以极大的安全感,就如同在母亲的子宫内一般,不过,这是更为坚硬的存在,倒是更能和社会、现实相联系,虽然我也不过一个学生而已。

初衷?其实是没有的,我其实曾经是有幽闭空间恐惧症的,但是多亏了他们,让我摆脱了这点。啊,既然有提到了,那不如讲一下吧,他们,也就是你们口中提到的,对我而言的施虐者。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忘了,但是应该是在小学吧,我的铅笔和尺失踪的次数高了起来。那个时候还不懂事,没有产生什么浪费与否的价值观,妈妈也没说什么,可能是觉得小孩子丢三落四很正常吧,我就会带上新的文具去上学,后来丢的是课本、眼镜一类的,虽然到放学就会回到我的桌肚或者书包里,但是对学习还是产生了点影响,让母亲不是很高兴,不过又过了一段时间就没有这个问题了。是……雨天?大概吧,我的书包第一次出现在了厕所的地面,因为地很湿,去拿的时候还滑了一跤……啊,不好意思,应该不是下雨的缘故,是中午会有保洁阿姨拖地,所以造成的湿滑吧,反正我摔了一跤,膝盖破了。但是还好妈妈买的书包是防水的料子,所以里边的东西都没什么问题。说实话,那时候我的心智还不是很成熟,竟然会为了这种玩笑而哭诉,是非常打扰父母的行为了,不过好在成年人总是能理解的,现在想想真是有远见,也就口头和老师交流了一下,没有耽误自己的工作。再后面应该是小学最后一年了吧,他们似乎是对我失去了兴趣,换了对象,经常用篮球砸那个成为了替代的小姑娘。他们甚至把球递给了我,但是我觉得不是很好就没有扔过去。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契机,一节体锻课上,被扔的目标成了我。

感觉?那个时候似乎还蛮平静的,毕竟不像被拿走眼镜那样让人困扰,而且我的骨头蛮硬的,不会出事啦。只是当我被那个女孩子的球砸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没有帮她挡球、告诉老师,其实也是不怎么好的。

然后……到初中了吧,前面几年都很好,甚至交到了比小学要好的朋友。是的,小学也是有朋友的,虽然有的时候会在玩笑的时候拿走眼镜,但是很快就还了,家也离得很近,还串过门呢。初中因为换了个地方所以没有认识的人,但是大家都很友好。不过初三嘛,压力大很正常,只是我那个时候还不是很能理解别人,也不是很能站在别人的角度设想,所以当我在操场上被朋友扒下裤子的时候心里非常难过。当着两个班的人的面,我当时只能反应很快的提上裤子,然后反省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还好,上课是男女分开的,所以只有一半的人知道而已,只是我那个时候拒绝了被吓坏了的朋友的安慰,现在想想有点对不起他,他也没想到真的能扯下来吧。

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招惹他的事,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也不是很记得班主任的原话了。本来我很喜欢班主任和她教的英语科目,不过大概是叛逆吧,就从此开始有了点隔阂,虽然我还是尽力去学了,但总是有点不一样了。包括我后来的努力被她认定是偷懒的时候,心里都挺不舒服的。但是,是老师和朋友啊,所以当然是原谅了啊。更何况老师只是做警示性的告诉了全班,并没有带出我的名字,到是朋友,偶尔还会以自豪的口吻在周围只有密友时提前,说是做过最了不起的事。那个时候即使我难过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更何况书上看到过一句话: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厌恶而否定他人的喜悦。

到了高中就没什么事了,大家都很温柔,我也从此开始了我的幽闭空间恐惧症的治疗。他们应该只是玩笑而已,毕竟我也挺高的,要塞进柜子里挺费力气的,他们不会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的。虽然关上了柜子的门,但是因为有缝隙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后来渐渐的,我倒是摆脱了恐惧,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就像前面说的,十分温暖的,甚至说怀抱也不为过。

很奇怪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距离现在最近的事,反而讲不出点什么。不过拖了他们的福,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空间,甚至爱好自己将自己塞进去,说实话,因为是自己所以更清楚怎样会更舒服,出来的时候还能面对他们惊骇的眼神开句出柜的字面意义的玩笑。

说到玩笑,其实我说实话没有我主观描述的那么好。礼貌?不不不,只是我擅长在不太熟悉的人面前装模作样而已,我说话语气很不好,还经常给人使脸色,再加上长得也不是很好看,就很讨人厌了。我本来脾气也不大好,但是自从进了柜子,思考的时间多了,也就能静下来了,不过还是不太擅长和别人笑嘻嘻的,但总归是比惹人烦的揭人短好。反正高中最大的收获或许就是建立了我和柜子的爱情吧,我也开始加强了思考,开始学会体谅别人,真不愧是学校。

啊?你说家长?当然不会让他们知道,多麻烦,而且我们只有周末见而已,不能打扰他们休息,让他们不愉快。父母很爱我的,给我提供了好的环境和所有最正确的选择,我怎么能说他们不好。我怎么能因为个人原因而去麻烦他们呢,本身在餐桌上和他们讲别的部分的校园生活就已经够让他们提不起食欲了,但他们还是听了,这就够了。

哽咽声?不不不,请别开门,我很好,真的。

真是非常抱歉让您看到我的失态,但是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总是想着:

为什么我理解着别人却没人来理解我?

为什么妥协远不及任性来的受人喜爱?

为什么想尽办法让大部分人满意却无法让自己活得更开心一点?

为什么我还是不知满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向您抱怨的,让您心里难过的,我是时候消失了,您愿意关心我真是太好了。只是我没办法给您什么表达谢意的东西,毕竟,

我的世界早就已经着火了……

对不起。

——END——

[原创]风辰&风宜

urr生日快乐!!! @鲷鱼寿司卷

风辰改设!发这个账号是因为高考以后会开相关的坑,风氏的大部分设定沿用之前,以后会细化
和原来的风辰是不同平行世界同时存在的,这里是尽量切合白夜如昼的世界观,原来那个多日常和谈情说爱,这边这个走主线剧情

风辰[新设]
黑发,深灰色眼睛。半神状态为金色蛇瞳。欹玄对此的评论是“掩在星辉后的明光”被本人嫌弃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龙血浓度10%,能力[风屏],可以借气流生成无形的屏障,无法承受过大的力,最久可以借能力滞空10分钟左右,超过时长易造成疲劳状态
父母于神界的讨伐中身亡,风氏也由此陨落,被表姐抚养长大
毒舌,切开来绝对是黑的
婉拒过度亲密的肢体接触,但偶尔会主动给予拥抱,以示友好
喜欢群聚中的个人感,也喜欢一个人的狂欢。由于感官敏锐,过于喧闹会伤耳朵,所以更偏好安静的场所。不过很喜欢死亡金属,自称有种爽快感
身上经常会有因冒失而留下的擦伤或者小口子

风宜
风辰的表姐,虽然同辈,实则大了200多岁
红发灰瞳
风氏虽为东方玄龙的直系,但风宜母亲为西方赤龙一脉。看似黑发实则在光照下会发现为红色,非常人者大多看出来更红一点。头发是赤龙一系的返祖现象,能力却继承的是玄龙一派的风系
龙血浓度可自控,但超过60%会逐渐覆盖龙鳞。能力[风佑],强化型,身体素质高,力量强,速度快,可以真正做到飞檐走壁
武器是大横刀纵云冢和障刀汇渊,同时别于左腰侧
纵云冢由风氏祖先的龙骨炼成,因出鞘时有锐利的龙啸而命名
汇渊是为纪念战中折断的佩刀,仿造打成。原材料由风宜独家提供,是自认为已经胜利,准备凯旋的“众神之首”。拔刀时的摩擦声似是那神明被拔下羽翼时的惨叫
其实并不是特别擅长长刀,只是没有必要拔出汇渊
风辰的半个师傅,主教体术,确认他能自保后二人分别
无论风辰在哪里,总能找到对方并一起过春节
由龙族承认,自称印记在右侧蝴蝶骨位置,没人也没人敢证实

风氏中出现返祖现象,有半神化能力的,寿命通常会延为常人3倍
龙族认可者可拥有给予者相同长度的寿命,即使给予者身亡,印记也会保证认可者继续存活
印记不会叠加,但会取优质者作为生命源和力量源

啊对了,虽然没人看,但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文中部分关于梦境的理论来源是对《梦的解析》的研究,还有一些就是自己胡诌的[不应该说是自己设定的吗×××]

所以如果看到观点相似的部分不是错觉,但是由于我整本还没看完,所以希望前后文不会因为阅读关系,在观点上有过大差异√

[原创]白夜如昼(五)

        我的故事节奏果然非常成问题orz

        迟来的祝各位新年快乐!!

        卷一 · 钟楼魅影

  不过说起来总是很轻松,但实行就有点问题了,白溯知名度肯定不低,就算不认识也该是有所听闻的,那么白潋也就跟着失去了发任务的资格。要想引蛇出洞只有靠纸汀才行,但是她也没法保证对方会不会记住那场没头没尾的梦境,然后躲开她这个“可疑人物”。

  “那任务目标呢?我可不认识什么腐败贪污的。”纸汀用左手食指卷着一律垂到胸前的发丝,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又把那一撮头发归到后面去,转而抚着自己颌骨位置的皮肤——她到人界后在紧张或是思考时喜欢做这个动作,或许是被神打倒在地后伤着了这个部位的缘故。

  不过,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现在三人还没打算栽花呢,这柳条却是开始发芽了。桌上已经放了很久,也被无视很久的钥匙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开始发起了光。

  “好吧,看来没我们什么事了,再见。”就在白溯道别后,纸汀和她的钥匙一起在店里消失了。

  白潋看上去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会不会有些太凑巧了。”

  “是有点,刚刚还在谈论如何接近的目标,现在突然主动提供了一条更为便利的接触方法,这个感觉就像……”

  “神的指引。”刚说完,他就有点忍俊不禁,连着手臂上的叶子也开始抖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神,那也是更高一层次的存在,而不是现在这些披着神明的皮,做着魔鬼行径的东西。”较年长的那位看向了另一位的手臂,“不过,或许真正的神,是个更彻底的混蛋也说不定。”

  …………

  四周是墙,那种嵌着黑色苔藓的红砖墙,除却眼前这把旧得不行但望不到头的木头梯子,这里似乎就没有出路了。奇怪的是,虽然没有光,周围的环境却能看得一清二楚。然而在当事人看来,这一切却又像是理所当然。

  这就是梦,化秩序为混乱,转荒谬为真理。向上,不过就是简单的向上,没有任何意义但又是意义本身。它着实是神奇的,不少人在早上醒来后还能清晰记得,却在间隔不久的洗漱时间后又把它忘得一干二净。虽然在大部分中占比较少数,但是与前一晚或曾做过的梦境相连的梦却也从来存在,困扰了纸汀一个星期的事情,在他这儿却是眼下才记起。他心里一面想着那个“刚刚”见面的杏发姑娘,一面又及其娴熟的爬着梯子,这倒是他所擅长的。

  幼时近乎不要命的顽皮和一点为引人注目的小心思,让他在爬完树和屋顶后转向了钟塔。天知道他为什么从没掉下来过,甚至动作愈发轻盈,以致现在到了夜晚睡不着的时候,他会悄悄爬出窗外,再向上一段到修理台上去看星星。老克莱克骂过他不要命,但在借着自己的不引人注意,屡次来返后,不得不转为了翻白眼。

  “这小屁孩有什么好担心的,”每逢酒醉,他总会扯起这件事,“摔下去也死不了,钟塔保佑!”事实上确实如此,不知该说运气还是迷信,守钟人从塔楼摔下去总是有过的,但顶多骨折,也不会出任何性命问题。人到老年,几乎没什么病痛,眼睛一闭,到第二天中午还不醒,才发现身子已经硬了。而一代代传下的,占满了床对面大半个书架的“钟塔日记”里甚至有人写过自己寻短见却被“救起”的故事。

  “这掉下去了才发现还有很多的事想做没做,寻思着后悔,我那时闭上眼,只求来个痛快,下辈子好好做人,却一转眼回到了楼里。我也以为这是梦,但窗沿上还有我下去前踩出的鞋印,或许这就是钟塔的怜悯,就像我们都是一类人一样”。

  这一类人指的是守钟的往往是村中的孤儿或不愿再漂泊而定居的旅人,这是约定俗成的,村中人也没有异议的事。

  差不多等回过神,朔已经爬上来了,他竟是通过那个楼梯,站在了钟楼的尖顶上,望向燃烧着的小镇。

  “对于这段回忆,你难过吗?”纸汀在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

  “或许……曾经是的,但现在……”朔没有吐出多少字,但声音倒是比上次成熟了。纸汀在细细打量一下才发现不止身高,连脸部轮廓都有了些改变。

  “这只是正常的梦境而已,当你在差不多将要遗忘,或是不再极度悲伤时,它会出来提醒你——当初的刻骨铭心。你也不必为自己的冷漠而难过,你在这里,不拥有任何现实中的道德观,只要你认真回想,就会发现,在这个剧本中,放这把火的人,是你。”这句话是不错的,梦境的主人只要相信,就有着一切对自己所有物的控制权,有些人面对这类难过后悔,选择的将会是“如果没有……那么……”这样的假设。

  “所以你,不存在于现实?”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们必定相遇过,或许只是在同一个拥挤的车厢,亦或者是一个转角,不需在意,只要你的视网膜中曾映出过我的身影,那我们就可能相遇。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们都清楚,现实里的纵火犯,既不是你,也不是我。”这些话其实说来有些冒险,纸汀并不清楚现实里的凶手是谁,只是凭着刚刚“天狗食月”的一通乱猜,觉得他本人不错而已。

  “我怎么可能烧了这里。”

  听到他的叹息,纸汀松了一口气,觉得还好没有穿帮。

  “但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如果这是钟塔的庇佑那我宁愿不要!”也不管旁边的那位是否听懂了,朔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语气却是异常淡定,“我想要从正门出去,它拦着我;我选择跳窗,它把我送回来;那些用身子撞击楼台,到处寻找门口的人大喊,想要求得帮助,但是克莱克走了,只有我能大声地告诉他们门没有把手,只要用力点,拉塔身背后那几块坏掉的砖,就能开了,仔细点就能看出门缝的轮廓,可他们听不到。

  “后来有人发现了,他们也试了,却只能咒骂着锤墙,我这时突然有了疑问,为什么这么多年只有守钟的人能拉开门,连镇长都不知道上来的路在哪里?为什么邻里生活那么多年了,却从来没人来拜访?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感觉一下子什么都想通了,或许在我们看来无比明显的门,对别人而言就是一堵墙,这个钟塔连人命都能随意摆弄,当然有可能做得到这些。我又试着到矮一点的窗口扔绳子下去,却连失手摔下去的盆景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这整座楼,就像牢笼一样,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大概是累了,或者疯了,也可能是钟楼的意志,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之后,我是在医院里,护士说有人支付了费用,也留下了我的身份证件,想在打听却也没了进一步的消息。再一问,却发现更本没有人对我原来生活的地方有印象。时间是对的,周围环境我是能适应的,但就是我的过去,消失了。”少年,不过现在应该叫青年应该算冷静下来了,这些过于平静的叙述也大致让纸汀理清了故事的脉络。

  “所以,你希望真相?”

  “不,”他摇了摇头,“我只想要安定。”纸汀愣了一下,听他接着说,“钟塔收留的从来是旅人或者孤儿。我是被克莱克留下的,所以有了成为守钟人的需要。现在,事实上已经过去五年了,我攒钱去过各个可能是我故乡的地方,却一无所获,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不是想放弃,只是开始怀疑会不会真的像医生的评估一样,我只是大脑受了创伤,开始胡编乱造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故事好自圆其说,填补失去的记忆。”

  纸汀明白,这是一个和她相似却又不同的故事,她经历过那些无能为力的日子,知道会是多大的折磨。如非那些与她一同掉落至人间的东西作证,如果不是她靠自己的努力冲破了囹圄,得到了白溯的支持,她或许也会在努力一段时间后开始思考,错的会不会是自己,一切不过是妄想,而所谓的什么梦魇,什么能力,不过是一种不安现状。所以她在这个时候必须说出口。

  “这一定是真的。”

  “你不过就是我脑中的幻象,大概再过几年,我连梦都……”

  “现在你听着,握上这把钥匙,去转那扇门。”纸汀不得不先打断他,人情绪激动时最容易清醒。

  朔住嘴了,稍微有些被对方微红的双眼和气势震慑到,想来不过幻象,就去转了回钟楼内部的那扇门,但是……

  “转不动。”他晃着拔出的钥匙宣告。

  “那么你听着,”转眼,纸汀就来到了他面前,把他手上那把收起,又换了那一大串钥匙中的一个开了锁,“现在,请你醒一醒,好明白这个道理。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既然说了我是真的,那就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到现实里认证一下这件事的可靠性。”

         ——TBC——

赛薇琳de手帐:

今天把太宰治的《人间失格》读完了,是网易蜗牛读书上的那个版本,相较之下很喜欢《斜阳》里的直治

墨:鲶鱼 坏蛋翠鸟+水(大概3:1)
笔:英雄 59(我爸给的,终于差不多把堵住的碳素洗掉点了)
本:tsubame H60S(纸又滑又厚,不透不洇,出不出sheen不知道,但是贼便宜)

有点色差,应该稍微再灰一点
字丑轻喷


[原创]白夜如昼(四)

  本来想昨天发的[因为昨天有很多好事情发生×结果写到一半睡着了,希望没有什么逻辑问题orz

  这个月双更的我是不是很高产[不要脸。

  卷一 · 钟楼魅影

  4.意想不到

   “这倒是有很有想象力呢,白潋。”较年长的那位反应了过来,然后对纸汀解释道,“猎手之间能够被记住的,大多有着极高的能力,但是猎手之外,也就是在大部分为普通人的圈子里,有类似都市传说一样知名度的,却不用论任务成功率和难度,大多只因古怪的脾气或习性而闻名。天狗食月,就是说的一位专门挑在新月时完成任务的猎手。又因为很少有人亲眼看到他进行交易和接受委托,所以就被有些人传出了这样一个称号。而且根据你在他梦里的那些描述,这一位似乎性格很不错,还有着很好的隐藏自己气息的方法。这也和天狗食月领的任务大多是劫富济贫类的暗杀相似。”
  
  “这样啊。”纸汀有些意想不到。一是先前见到朔的时候,虽然确实被对方的悄无声息所吓到,但是如果真的通常是做暗杀工作的,有这类能力也好天赋也罢,是不大可能会撞到自己的。不过,梦境中人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就算是世界观道德观都可能被梦境扭曲,所以太过纠结也不好。二来,不是带有偏见,而是按照白溯和白潋这种近100%和近0%的神力分配方式,大多优秀的特质都会更大比例地倾向于白溯。因为即使在人类中,能力者一般也会在身体素质或其他方面有些许突出。纸汀和白溯两人为达成合作,早就互相了解过能力,并用某种方式确立了对话的真实性。白溯虽然能提高他人信任度和好感度,但这个却是对比他能力强的人没有用的。而在能力方面的自信,纸汀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再结合白溯曾经像卖安利一样,毅然决然地连哄带骗拉她入伙的说辞,至少可以判断他的信息整合能力和逻辑性都是很强的。再退一万步,假设自己的认知失灵了,任务发布点的高评价和高完成度高难度级的任务记录,总不至于出现太大问题。要是他真的在这点上作假,那至少也能反映人脉广布,做事缜密。然而现在,提出“天狗食月”的却是白潋。在话题刚结束后的几秒钟内,迅速给出这样一个只能被称为都市怪谈,与生活搭不上一点关系,连是否真实存在都成迷的名词,不论怎么说都足以算得上厉害了。

  感受到了纸汀有些疑惑的眼神,白潋笑了笑,“猜的。”这看上去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但是就像两个人玩石头剪刀布,其中一个人说下一次肯定会出剪刀一样,给对方留下的思考范围确实缩小了,但是紧张度却也提升了。他的笑容很真诚,和他哥哥平时挂在脸上的那种相差很大,但是却莫名让纸汀看出了一种相似感。

  他们是双胞胎,纸汀在心里默念。不过,现在不是互相猜疑的时候,“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他吗?以前的雇主?联系方式?” 

     白溯这时摇起了食指表示否定,“虽然确实可行,但是效率不行。”

       “那……”

      “你觉得,只在固定时间,领取‘正义’的任务的人,”他用手指做出打引号的动作,“是为了什么?”

      “制造舆论?个人喜好?名气?像杀人狂或是部分妖怪那样的?”纸汀尽量凭自己的认知回答。

   “都很有道理,但是显然,国王大人,你漏了一点,这是只有人界才会出现的一种问题。”

   “那是什么?”听起来似乎非常的重要,年轻的梦魇甚至在想要不要拿张纸记一下。

    “生活费啊,亲爱的。”这是一个非常欠扁的笑容,“水电煤,网线,租房子的话还要房租,按照你对那位朔的描述,大概处于打工或者刚实习的样子,那么这个可能性就很高了。”

    “现实。”白潋也点了头。

   “这样的吗……那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用不到钱。”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我们不怕引发什么大新闻,拿钱当厕纸用都行。”

   “你就不能打点儿高雅的比喻吗……”
  
         
  ——TBC——